拜因体育的镜头前，阿尔特塔松了松领带，喉结滚动着咽下苦涩。当记者提及这个22年首夺英超、20年再闯欧冠决赛的传奇赛季时，西班牙教头眼底闪过一丝光亮。

　　"就像看着自己养大的孩子第一次站上领奖台。"他摩挲着战术板边缘的凹痕，"萨卡昨天还在更衣室问，头儿我们是不是真的变强了？现在我可以看着他们的眼睛说——你们配得上所有掌声。"话音未落，转播车外突然传来枪迷合唱《北伦敦永远红》的声浪，塔帅的西装肩线微不可察地抖了抖。

　　谈到那粒争议判罚，他忽然抓起矿泉水瓶猛灌两口。"莫斯克拉那次？老实说，要是VAR画面上能看见内尔森球袜都被扯出线头..."话到此处却戛然而止，转而用力拍了拍身旁助教的膝盖，"但计较这些没意思，巴黎的姆巴佩简直是把草坪烫出了火星子。"

　　当镜头扫过角落里沉默的加布里埃尔，阿尔特塔突然起身挡住画面。"知道这小子赛前跟我说什么？他说要像当年亚当斯踹翻坎通纳那样守护禁区。"喉音里混着沙哑的笑，"结果你们看到了，这小子差点用门柱挡住整个世界。"

　　场外突然爆发的烟花声打断采访，原来是巴黎球迷开始庆祝。塔帅扭头望向更衣室方向，玻璃门上还贴着马丁内利画的卡通版欧冠奖杯。"下周一的酋长球场巡游，"他整理着袖扣突然笑了，"得让厄德高把那套架子鼓从挪威空运过来。"